星期五, 9月 11, 2009

莫名 2003.09.16


  也許這是一部小說也許不是,隨便你預言。將來它或許會擺在架子上成為高貴的任灰塵積聚的物品,也許被遺落在零與一的世界裡化為無意義的字元,也許從時光中篩落成一縷記憶,放逐在夢囈般支離破碎的話語。或許它會在你的腦海中糾結,或許。

  我踏著歲月的波濤朝你走來。是的,為了尋你我用十八個寒暑下注,All in。想你已經是一種習慣,在深夜在白晝在埋首書堆在偶然飄落的葉片。我遏止不了一種瘋狂臆想你的衝動,儘管我還未曾遇見。

  常在心中模擬你的形象,於是一個影像便準確地、悄無聲息地出現(似乎它已安穩地棲進我心底,只是按時出現向我炫耀它的完整):那個腳踏車男孩。

  陽光下、樹蔭下,我與自己的神秘心事約會。總是伴著爽朗的笑聲出現,於是我的心劇烈震動,頭也不敢回。接著他出現,全身的陽光氣息,我似乎能呼吸到那樣閃亮的、因為吸收太多陽光而飽脹的新鮮味道。腳踏車上,他的短髮呈著汗水與陽光交輝的精神,襯衫隨著風波浪狀抖動。

  影像切換。我在意識中漂流,從一個場景縱身其他,看著以前的我,一幕幕。而我束手就擒。回憶一波波席捲而來,我躲避不及被困在孤絕的藍,只能搶著空隙喘息。

  游泳男孩。水聲嘩啦啦,一切聲音不斷在室內傳遞開來,漣漪狀四散,隻字片語都晃漾得誇張。那樣漂亮的線條,在流洩的波光中更加炫目而無法直視。

  我們練習跳水。在他面前我竟膽怯起來,站上跳台的雙腿輕顫。越當專心之時越胡思亂想,忽然驚覺我們靠好近、穿著好單薄……。燒紅的雙頰在泳鏡底下尋求遮掩,一面彎下腰預備跳水。他的手按了我雙臂一下,「手伸直,貼緊耳側。對,就這樣!」撲通。我知道這一跳很成功,在他碰觸的那一刻有股暖流。就這樣一個舉動,伴著夏天的味道長駐我心。

  彷彿在海底泅游太久,終於浮出水面猛烈吸氣般,太多太新鮮的氧氣反而嗆的我激出淚水。我在缺/不缺氧的兩極激盪,一種泫然的快感使我不由自主,又跌入暗黑的深淵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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